我们只是跟随着成长,听到了来自世界另一面的呼救,却无力改变。
台湾的影视剧近来一直在试图展露人性的多面和复杂,原本施恶的少年因为别人对他的恶意,他同样施加给别人,这种压抑时间久了,内心就会变得扭曲,其结果就是你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。而该片似乎更多展现不同人不同的恶,纵容的恶,排他的恶,抛弃的恶,隐忍的恶,继而弱小变得更弱小,卑微变得更卑微,但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小恶,那也是“恶”。
整个观影过程带来了巨大的不适感,哪怕在面对这样一个沉重不容忽视的题材的时候依然会很厌恶。导演曾表示由于作品原型故事已经在台湾本土有一定影响,因此电影的重点在于受害者和加害者双重标签的人群的内心探讨。可所谓“加害者变成被害者”的阐述过程,就只是伤害的叠加和一个结构编排而已,对于校长、老师、相关负责人等多方的利益问题,还有听障人士即使被性侵也不愿离开学校的现状避而不谈。我觉得这种回避并不是叙事重点的选择,而是导演在选择了这样带有必然会让人愤怒和焦虑的题材之后,并没有承担起应有的责任,只是把生理上的难受视为第一准则。另一个不适感来自于对于男孩刻画的薄弱。在表现男孩极度痛苦的时候,导演也只是让男孩嚎啕大哭,配着天台上一排在晾晒的雪白的床单。懵懂的情感,几次不够流畅的转折,青春片套路反而削弱力量。
我並沒有這麼欣賞這部電影 不管是跟同樣沒有很喜歡的熔爐比 還是跟嘉年華比 他跟這兩部在我心中都不在同一個水準 最主要原因是無聲在劇情推進中不斷讓我有混亂感 呈現出什麼元素都想加點進去的貪(浪費了劉冠廷) 不過一眾小演員表現極度出色 尤其是小光 那場頂樓戲傻眼了 怎麼這麼有感染力讓人鼻頭一酸
女孩看到自己喜欢的何仙姑在瓢泼大雨中荒腔走板的唱诵,即便她听不到,她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份干净天真的笑容,仿佛那些在她生命中发生的坏事都与她无关,这简直让人心碎到窒息。华语电影有人愿意碰这样的题材,已经可以得到满分了。